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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行安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她:“还未好吗?”
“哪有那么快呀。”苏绾绾道,“昨日头还晕乎乎的,今日清爽了许多。”
郁行安像是放了心。入夜,苏绾绾喝完药,缩进被褥里,见灯火煌煌,郁行安坐在旁边,低眸凝望她。
苏绾绾偏开脑袋,打了个喷嚏,又将脑袋转回来:“在瞧什么?”
“在瞧你怎么这样可怜。”
苏绾绾:“……我哪里可怜啦?”
郁行安摩挲她的头发,没说话。
他也说不上来她哪里可怜。
只觉得她哭泣时可怜,淋雨时可怜,不寐时可怜,打一个喷嚏也可怜。
她所在之处,像是笼了一层柔和的光,又明亮又温柔,受一点点委屈,她自己还不觉得,他就立刻生出许多怜爱之心,觉得她这样也可怜,那样也可怜。
两人又聊了许久,苏绾绾打了个哈欠,郁行安让人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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